未完待续未完再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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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第三次被画廊拒绝的时候，雨刚停。
她站在画廊门口的台阶上，打开手机银行。
余额一万二，房租四千。
还能撑三个月。
但比钱更让她沮丧的是拒绝的理由——
“你的策展理念太小众了，观众不会买单。”
做策展人第三年，被拒的次数她早就懒得数了。
但她始终不肯妥协——
她只想做有艺术深度的展览，不想做网红打卡的流量展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微博特别关注：Z更新了。
她的手指比大脑更快，点了进去。
Z的新作品：空荡荡的画廊门口，雨后的水洼映出天空，一只飞鸟刚好掠过。
画名叫《等》。
评论区已经热闹起来：
“大神新作！”
“这氛围绝了！”
“Z最近产量好高！”
苏念看着这幅画，总觉得那个空荡荡的画廊门口，像极了她今天站过的地方。
但画里没有人，只有一个隐喻。
她点开Z的主页——八十万粉丝，圈内公认最有灵气的匿名插画师。
不接受采访，不露脸，连性别都是网友猜的。
每幅画都能在艺术圈引起讨论，但从不走大众流量路线。
苏念关注他三年了。他的画里总有一种她说不清的熟悉感。
手机又震动了。
连续震动了五下。
您的账户收到转账10000.00元
您的账户收到转账10000.00元
……
五条，一共五万。
汇款人信息栏显示“XX青年艺术扶持计划”，备注写着一行字：“入选通知已发邮箱。请查收。”
苏念愣住。
她三个月前确实在一个艺术论坛上发过策展方案，顺手填了邮箱，但从来没想过真的会被什么扶持计划选中。
那个帖子下面全是骂她的——
“异想天开”
“这水平也好意思发”。
她点进那个帖子。
评论区果然多了二十多条新消息。
然后她看到一条评论，被顶到了最上面。
Z：这个方案有潜力。我推荐给扶持计划了。
底下炸了。
“Z？？？那个神秘插画师？”
“Z给素人站台？”
“等等，Z不会认识她吧？”
苏念盯着屏幕，心脏怦怦跳。
Z推荐了她？
Z看了她的方案？
她给Z发了条私信：
“Z老师，谢谢您的推荐。